
近期,我国再次成为国际舆论的焦点所在。
2025年12月,中国海关总署以简略之姿公布了相关数据。
至2025年11月底,我国货物贸易进出口总额稳中有进,累计实现41.21万亿元人民币,较去年同期上升3.6%。
在此之中,出口总额达到了24.46万亿元,同比增长6.2%;而进口总额则为16.75万亿元,同比增长0.2%。
初观这些数据或许并无特别之处,然而,若将出口数据扣除进口数据,便会发现其中奥妙。我国贸易顺差高达7.71万亿人民币,若换算成美元,则相当于1万亿美元!
1万亿美元啊!
这是什么意思?
在人类现代经济的历史长河中,尚无任何国度能在单一财年内,凭借“商品输出”这一途径,实现如此令人瞩目的净利润收益。
即便是在二战后的鼎盛时期,美国如日中天,抑或是上世纪80年代被誉为“买下半个美国”的日本,在其巅峰时刻,它们的贸易顺差在全球经济中的比重与绝对数值,亦难以与中国现时的状况相提并论。
数字一出,西方世界炸了。
这种破防,已不再是过往那种居高临下的指责,而是一种渗透至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焦虑。
这种情绪的直观表征,可见于法国总统马克龙的举止之间。
众所周知,不久前马克龙对中国进行了访问,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他所到之处,人潮涌动,摩肩接踵,马克龙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甚至嘴角都难以合拢。
相较于法国那仅百分之十几的支持率,恐怕唯有在我国,马克龙方能切实体会到身为总统的荣光与责任感。
尽管我们以美食美酒款待周到,然而马克龙归国后态度突变,发表了强硬的言论:
“若中国未采取相应措施以缩小对欧洲的显著贸易顺差,欧盟将被迫实施严格措施,乃至征收报复性关税!”
这情形颇似突然翻脸,难道马克龙在成都深造了川剧变脸技艺?
马克龙先是宣称双方为“战略伙伴”,随即转而以“关税威胁”相向,这般戏剧性的“面孔变换”,无疑揭示了西方政治人物在当下内心的极深焦虑。
他们难以置信,历经多年围堵和持续的贸易冲突,中国的贸易顺差非但没有缩小,反而如同越滚越大的雪球,迅猛地冲破了上限。
面对我国前所未有的贸易顺差现象,我们应如何审视?这前所未有的贸易顺差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1 产业空心化
请马克龙考虑一问题。
这巨额资金难道是从天而降?抑或是通过中国人的激烈竞争所得?
答案:否定。
这1万亿美元,系我国制造业在历经数年贸易战与科技战的严峻考验,从激烈的国际产业链竞争中奋力突围而出。
要真正领悟这一万亿美元的内在价值,我们必须将时间维度拓展至更长远的视野。
在此之前,我国年度的贸易顺差常规性地保持在3000亿至4000亿美元的范围之内。
那是一个虽庞大却尚在西方容忍范围内的数字。
归根结底,当时我们赚取的乃是通过辛勤劳动换来的收入,而出口的商品多为服装、鞋帽、玩具,亦或是成套的电子产品。
然而,自2020年起,短短五年间,该数字已激增至原先的两倍半。
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这五年间,人类历史经历了波澜壮阔的非凡篇章。
三只硕大的“黑天鹅”事件,深刻地改写了全球经济格局,更亲手将中国推向了“工业强国”的巅峰之位。
第一是新冠疫情。
疫情被认为已过,无需再提。
从经济学的视角审视,2020至2022年间采取的疫情应对策略,已直接塑造了现今全球贸易的版图。
在那三年,中国做对了最关键的一件事:保生产。
凭借我国举国体制的强大优势,我们迅速遏制了病毒的传播蔓延。
这不仅仅是对生命的深切尊重,更是对工业生产力的执着坚守。
在全球工厂因疫情陷入停顿、工人被迫居家隔离、物流体系受阻之际,中国独树一帜,成为全球唯一的加工制造中心。
机械声此起彼伏,港口繁忙不息,全球的订单如雪花般纷至沓来,纷纷涌向中国。
那时,唯有中国能供货。
相应地,欧美国家另辟蹊径,选择了“躺平”与“印钞”的道路。
在疫情初起阶段,欧美国家采纳了自大的“群体免疫”策略,然而这一决策最终导致了医疗体系的崩溃,以及劳动力的大规模流失。
为掩饰其治理能力的不足,并力图稳定岌岌可危的金融市场,美联储与欧洲央行启动了史上规模空前的“印钞机”机制。
数以万亿美元计、欧元的大量流动性已被直接注入市场,用以激发民众的消费需求。
看似福利,实为毒药。
为何在欧美,工人们领取政府救济金却闲赋在家,而消费需求却因货币增发而急剧攀升,这些资金究竟流向了何方?
只能流向唯一开工的中国。
更令人忧虑的是,持续的无限量印钞政策最终引发了欧美地区的恶性通货膨胀。
自2021年起,欧美物价失控。
这不是简单涨价,而是货币购买力下降。
不妨来核算一番:当前美元与欧元的购买力,与2019年相比,至少缩减了30%以上。
这揭示了什么?揭示了欧美地区本土制造业的生产成本(包括人力、物料、能源、租赁等)已经出现了不可逆转的显著上升。
在通胀压力下,若一名美国工人的时薪不得不攀升至30美元,而他所制造的产品又不得不在市场上直面来自中国的竞争,那么胜负的天平早已倾斜。
肆虐的通胀浪潮无情地击溃了欧美国家中低端制造业的成本壁垒,使得其国内产品在国际舞台上彻底丧失了竞争优势。
另一方面,受到疫情的强烈冲击,欧美地区众多中小型制造企业遭遇困境,纷纷关闭工厂,生产线亦被迫暂停运作。
这些原本因疫情而空出的市场份额,并未随疫情结束而回归,反而被中国企业永久性地纳入囊中。
自2021年起,我国外贸顺差呈现出一波突兀的显著增长。
查看数据。
2019年,我国的货物贸易顺差额达到了4215亿美元。
在2020年,我国货物贸易实现了5351亿美元的顺差。
2021年,我国货物贸易实现顺差,总额高达6768亿美元。
2022年,我国货物贸易实现了8776亿美元的顺差。
2023年,我国的货物贸易顺差达到了8232亿美元。
在2024年,我国货物贸易实现了9605亿美元的顺差。
展望2025年,我国全年货物贸易的顺差预计将攀升至1.2万亿美元之高。
这并非巧合,而是得益于中国那坚不可摧的供应链体系,它承接了西方因货币过度发行而产生的所有实物需求。
第二,俄乌冲突。
若疫情被视为一场自然灾害,那么由俄乌冲突引发的能源危机,实则源于欧洲人自酿的一杯苦酒。
2022年爆发的俄乌冲突,无疑是压垮欧洲制造业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美国的鼓动以及自身对“政治正确”的过度追求之下,欧洲做出了一项极其不明智的选择:与俄能源彻底断开。
需知,德国乃至整个欧洲的工业繁荣,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俄罗斯提供的低价天然气。
巴斯夫的炼化工厂、大众汽车的装配线、西门子的精密机床,每一转动的齿轮背后,都蕴藏着俄罗斯天然气燃烧的火光。
这一关键血管的断裂,使得欧洲工业瞬间陷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休克。
天然气价格曾激增至十几倍之高,电力成本的剧增令众多工厂主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
尤其是针对那些高能耗的重化产业而言,这几乎等同于生产即是亏损。
结果是灾难性的。
我们看一组数据:
在2022年至2025年期间,德国,这一欧洲制造业的领军者,其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PMI)持续低迷,长期位于50这一分水岭之下,甚至有过跌破40点的严峻时刻。
这揭示了怎样的迹象?这标志着工业衰退,甚至可能陷入崩溃的征兆。
此刻,欧洲的企业家们正站在生死攸关的十字路口。
破产或搬迁。
选择何地定居?美国虽能源成本较低,但劳动力成本高昂,且供应链不够完善。
东南亚地区,由于基础设施水平有限,难以胜任高端化工和精密制造业的发展需求。
环顾全球,唯有一地,既保障了能源的稳定供应——我国不仅坐拥丰富的煤炭资源,更通过长期的合作协议确保了俄罗斯能源的稳定输入——同时拥有最为完备的工业体系,以及亿万高素质、受过良好教育的工程师与产业工人队伍。
魔幻现实映入眼帘。
一面,欧洲的政客们口头上反复强调“降低风险”和“减少依赖”;另一面,德国企业却并未缩减投资,反而在对华投资方面持续加码。
巴斯夫在广东湛江的投资高达百亿欧元,而大众和宝马等企业亦纷纷加大对中国研发中心的投入力度,甚至已开始将我国的生产能力逆向输出至欧洲市场。
这已远非简单的“产能转移”,实则是一场深刻的“产业逃亡”。
尤为关键的是,欧洲本土产能的停滞不前,由此空出的广阔全球市场份额。
化工产品、金属制品、以及机械设备,这些一度被视为欧洲人专属的市场领域,如今正迅速被我国的产品所占据。
贸易顺差激增。
这正是马克龙焦虑情绪的深层根源——
他目睹着欧洲的工业根基因高昂的能源成本而逐渐被掏空,与此同时,中国正迅速填补这一市场空白。
第三,科技战。
若前述两点乃西方自身之“自作孽”,那么第三点,便是美国所赐予的意外“神来之笔”。
2018年,特朗普挑起了贸易战与科技战,而继任的拜登政府则进一步加剧了这一态势,意图借助“小院高墙”的策略,对中国的半导体产业实施全面封锁。
他们切断了高端芯片的供应,禁止光刻机出口,并将数百乃至上千家中国的高科技企业纳入了实体清单。
依照美国人的设想,我国的高科技产业似乎将因此陷入窒息的境地。
他们对中国和工业化逻辑都缺乏了解。
在2018年以前,芯片的进口额位居我国最大单项进口之列。在顶峰时期,我国每年需支出高达4000亿美元的巨资用以采购海外芯片,其金额甚至超越了石油进口的支出。
在那个时期,这4000亿美元构成了实实在在的贸易赤字。
然而,美国所施加的制裁迫使中国不得不走上了一条“背水一战”的艰难之路。
为求生存,我国倾全国之力攻克芯片产业难关,从国家战略意志到民营资本投入,海量资源集中投入半导体产业链建设。
自2018年迈入2025年,这长达七载的光阴,见证了一场激情澎湃的突破之战。
我们不仅在28纳米及以上的中低端芯片市场占据了全球大部分份额,而且在高端芯片领域更是取得了令人瞩目的重大突破。
随着华为Mate 60与Mate 70系列的惊艳亮相,国产麒麟芯片的强势回归,这标志着美国所设下的严苛封锁线已被成功突破,留下了一道裂痕。
结果是什么?
结果显现,我国进口芯片的贸易额显著下滑,而出口芯片的贸易额则迎来迅猛增长。
依据2024年尾至2025年的统计数据,我国集成电路的出口总额已成功跨越万亿人民币的里程碑。
昔日,我们身为芯片的主要采购方,今朝却一跃成为芯片销售的主力。
不仅迎合了国内市场的庞大需求,而且开始大规模向全球市场(涵盖东南亚及欧洲地区)输出成熟制程的芯片。
你是否还记忆犹新,安世事件的发生?我国对安世芯片实施出口禁令后,欧洲汽车行业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在这“一减一增”的微妙变化中,数千亿美元的顺差得以释放。
美国人未曾料及,他们所发起的科技之战,本意旨在束缚中国的手脚,却意外催生出了一个中国自主半导体军团。
这数千亿美元的贸易逆差,在众多中国工程师的智慧与努力下,成功转化为可观的顺差。
客观而言,我国所拥有的庞大外贸顺差并非偶然所得,而是西方国家的消极态度、傲慢态度以及敌意所迫,实为一种现实所迫的产物。
不论是欧元还是美元,相较于2020年,其在实体商品的购买力已至少缩水30%。
这枚苦涩的果实,源自西方自身的播种,理应由他们亲自品尝。
我国民众无责任,亦无需承担义务,为欧美国家错误的政策行为收拾残局。
我们默默在他们的梦乡中辛勤劳作,于他们争执之际铺设基石,在他们封锁之际持续研发。
此刻,他们苏醒过来,却发现家中充斥着国产商品,而自己的财富亦源源不断地流向了中国,这让他们倍感羞愧与愤怒,进而勃然大怒。
愤怒不能解决产业空心化。
重压难耐
面对这一令人不安的贸易顺差,西方世界自是不会束手就擒,坐待事态恶化。
焦虑、愤怒与威胁交织。
马克龙的强硬言辞不过是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而从布鲁塞尔至华盛顿,关税的制裁之剑仿佛已被高高举起,显露锋芒。
众多人士忧虑,鉴于这一庞大的贸易顺差,欧美国家是否会集体采取对抗措施?
例如,共同实施额外关税,甚至将贸易战升级至全面的经济封锁?
我的判断是:叫声虽响亮,却往往难以构成有效的包围圈。
形势强于人。
现今的世界格局,早已与七八年前贸易战初露端倪之际截然不同。
——首先看美国。
自2018年起,美国便对中国发起了贸易战,至今已持续整整七年。
在这七载光阴中,关税壁垒迭起,实体清单陆续公布,金融对抗已悄然展开,而科技领域的竞争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结果呢?
因而,我们眼前所呈现的便是这一初步数据:中国对外贸易的顺差持续攀升,已成功跨越万亿美元的门槛。
历经七年时光,中国对美国形成的贸易顺差并未消减至零,反而在墨西哥、越南等地的转口贸易推动下,实际上呈现出加剧的趋势。
美国民众发现,沃尔玛货架上的商品价格有所上涨,追溯其源头,却依旧标注着“中国制造”。
这无疑是对美国贸易战策略最尖刻的讽刺。
至2025年,美国的经济形势实则颇为尴尬。
尽管GDP的数值依然呈现上升态势,这一现象实则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服务业价格的攀升和金融领域的投机炒作所引发的泡沫。
多年来,制造业回归的呼声不绝于耳,然而,除了寥寥数家通过巨额补贴获得了资金的芯片企业(如台积电在亚利桑那州的工厂,目前仍面临着诸多挑战),大多数制造业的回归之路依然漫长。
回不去因通胀。
美国通胀顽固。
若特朗普政府或任何美国政府希冀在2026年的中期选举之前维持其支持度,那么他们最忌讳的行为,便是持续扩大国内的物价涨幅。
若对中国的商品持续提升至60%甚至100%的关税壁垒,最终承担这一代价的将是美国消费者。
在沃尔玛,日用品价格的上涨并非由中国制造商独力承担,其负担最终落在了美国消费者的肩上。
当前,通胀问题仍旧是美国选民最迫切关注的问题。若关税政策引发新一轮物价大幅攀升,无疑将加剧美国中下层民众生活的困境。
需知,当前美国社会分裂之深,底层民众的愤怒情绪已达到临界边缘。
任何一届政府若欲维持其支持度,均不敢在通胀这一敏感的火药桶上再添一把火。
扩大贸易战规模即自杀。
美国无力再战。
该国的金融体系在面临高利率的重压之下岌岌可危,其国债总额已超过36万亿美元的大关。
当前形势下,美国迫切需要的是中国持续增持美债,以保障其金融的稳定,而非选择全面对抗,迫使我国减持美债。
因此,美国针对中国的策略,极有可能持续采取“在高科技领域实施精确脱钩,而在中低端领域口头上强硬但实际行动上却坦诚相待”的策略。
——再看欧洲。
此处变化最大。
马克龙之所以言辞激烈,实因法国面临的紧迫形势所迫。
法国的汽车产业及高端消费品领域正遭遇中国市场的新挑战。然而,马克龙总统是否能够代表整个欧洲的利益?
很难。
在当前的地缘政治版图中,欧洲实际上已沦为美国所遗弃的“弃儿”。
近期公布的《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中,白宫不吝将“门罗主义”重新提及,意图在西半球范围内收缩势力范围,同时,对欧洲的指摘也不免辛辣,导致欧洲方面倍感愤怒与挫败。
近期,路透社等媒体揭露,《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不仅存在多个公开版本,还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内部版。
内部版内容远超公开版。
欧洲内部版提及两点。
首先,需将奥地利、匈牙利、波兰及意大利这四个国家从欧盟中“剥离”。
简单来说,目的在于促使这四个国家脱离欧盟。这些国家共通之处在于,其极端右翼力量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发展和壮大。
第二项差异在于,内部版提议构建一个由我国、美国、俄罗斯、印度以及日本等五国组成的“核心集团”,简称G5。
定期举办主题峰会。
颇具意味的是,在G5的构想之中,竟未包含任何欧洲国家的身影。
设想一下,若美国将四国从欧洲抽离,并组建一个将欧洲排除在外的小集团,那么欧洲是否还能在国际舞台上扮演重要角色?它是否还能将政治优势转变为经济优势,从中获益?
倘若欧洲依旧保持着往日的生机与活力,那么这一切也就不足为奇了。毕竟,欧洲拥有自主的工业体系和市场,面对边缘化的挑战,亦无需过分担忧。
欧洲现在不是那样了。
这庞大且持续的俄乌冲突,仍旧在不断向欧洲输送着伤痛与代价。
欧洲的财政状况已陷入困境,通胀率持续攀升,社会福利体系岌岌可危。与此同时,美国暗地里对欧洲使绊子,大肆吸纳资本和产业。
在此情境下,中国成为了欧洲寥寥无几的“生命之线”。若与之展开贸易战,无异于自断生路。
近期,我们注意到,欧洲主要大国领导人纷纷密集访问我国。
他们此行的目的究竟何在?表面上声称是来“施加压力”,实则暗含着“寻求帮助”的意图。
他们期望我国能增加对空客飞机的采购量,加大法国红酒的进口规模,并为欧洲企业赋予更多市场准入的机会。
倘若欧洲敢于挑战我国,挑起一场全面贸易战,其结局必然是:
我国实施反制措施,暂停对欧洲奢侈品、汽车及飞机的进口。
这对当前欧洲的经济而言,无疑是一项难以承受的重负。
在这种局势下,欧洲的三大主要强国——德国、法国、意大利,实则处于分裂状态,或者说,他们往往难以超越个人利益,遵循欧盟的统一调度,对中国采取强硬立场。
因此,马克龙的强硬表态,实则更多是谈判桌上的一张牌,意图通过提出“乃至征收关税”的威胁,促使中国在特定领域(如对欧洲的电动汽车投资)作出妥协,亦或是为了迎合国内右翼势力的政治需求而进行的一场政治秀。
这乃博弈,非决裂。
若让他们与中国完全决裂,他们实难承受那般沉重的代价。
3 舞台中央
紧随我国前11个月贸易顺差逼近万亿美元的公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以及世界银行等国际金融机构,接连调高了对我国未来经济发展的预期。
这说明了什么?
资本既聪明又势利。
深植于西方文化血脉中的,是崇尚强者、欺凌弱者的心态,以及追逐上涨趋势、打压下跌势头的行为模式。
昔日我国尚处“吴下阿蒙”之境,彼时他们得以傲然指指点点。
然而,随着中国制造业的产值超越美、日、德三国总和,我国贸易顺差亦冲破历史新高,西方世界最终面临的抉择只能是——打不过,就加入。
这恰似我国历代王朝的常态,每当一股强大的力量横扫四海时,总会涌现出“大儒”之士,为我们阐释经义,探寻中国崛起的正当性。
清醒认识:
我国外贸顺差已突破万亿美元大关,但这仅仅是征程的起点,而非终点所在。
一旦工业化进程实现全产业链的闭合,随之而来的将是令人瞩目的“黑洞效应”。
展望未来,中国制造业将犹如一个强大的引力场,持续吸引着全球范围内的资源、技术与市场汇聚其中。
随着我国在航空航天、高端医疗器械、精密机床等领域的关键突破,我国制造业在全球的份额将不断攀升。
今日的规模已达一万亿美元之巨,而展望未来,这一数字或许将攀升至1.5万亿美元,乃至高达2万亿美元。
自然,若仅维持现状,则难以持续保持。
为何?来算个简单题。
全球每年所能增加的国内生产总值(GDP)总量是有限的,而全球范围内可储备的硬通货(尤其是美元和欧元)总量亦是确定的。
贸易顺差的实质,在于我国将商品输出至全球,而世界则以财富的形式回馈于我。
若我国持续维持这种压倒性的竞争优势,每年从国际市场获取1万亿至2万亿美元的巨额财富,长达十年甚至二十年,将引发何种后果?
后果只有两个:
第一,他国制造业将被全面吸干。
在充分竞争的市场体系中,无论是越南、印度等新兴经济体,抑或是英法德等传统发达国家,其本土企业在面对中国制造所施加的“降维打击”时,其生存空间将日益受限。工厂关闭、员工失业、产业链断裂的现象将成为一种常态。
第二,全球购买力枯竭,裤子贵得买不起。
面临产业崩溃的其他国家,随之丧失了自我滋养的能力,进而失去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即便你的商品品质优良、价格公道,对于一个无收入来源的客户而言,购买依然遥不可及。
这就像一个赌场。
中国已成为技术最精湛的牌手,每一局都稳操胜券,将桌上其他玩家的筹码——即外汇储备——尽数收入囊中。
当他人手中一无所有之际,他们又凭借何物来交换我国的产品呢?
自然资源已显匮乏,接踵而至的是对采矿权、企业股权以及土地使用权的争夺,恐怕未来甚至要涉及岛屿的出售。
及至物尽其用,为保障政权的延续,恐怕不得不采取货币贬值的手段,以掠夺民间财富。
严重的通胀可能导致国内外的矛盾激化,甚至可能在某个啤酒馆内,有人挥舞手臂高呼,战争便由此爆发。
自然,他们断不会蠢到挑战兵强马壮的中国,他们选择的,是那些弱小的国家,以此来吞噬战争带来的利益,试图减缓自身资源枯竭的速度。
然而,战争将国家摧毁至残破,导致我国商品的销售陷入困境,民众购买力显著下降,中国商品变得难以负担。
怎么办?
答案只有一个:中企和资本需出海。
我们不能仅限于在家中推销产品,我们必须将生产实力遍布全球。我们需实现从“商品输出”向“资本输出”以及“产能输出”的战略转变。
这背后的逻辑是:
既然资金对你们而言尚有不足,我便决定投资于贵地,并在那里设立工厂。
我踏足墨西哥,筹设了一座现代化的汽车制造工厂;远赴越南,落成了一座高效的光伏发电设施;抵达印尼,建立了一座先进的镍矿加工基地;而非洲,则见证了我所投资的纺织工厂的崛起。
我雇佣了当地劳动力,为地方财政贡献税款,并助力当地基础设施的完善与发展。
由此,当地居民获得了就业机会与收入来源,而当地政府也因此增加了税收收入,进而恢复了他们的购买力。
凭借充沛的购买力,他们得以尽情享受中国品牌手机、汽车的便捷,运用国内热门的APP,并选购丰富的本土服务。
这听起来耳熟吗?
回首十年前国家所提出的战略,不禁令人不寒而栗。
为何在2013年,我国贸易顺差尚不及现今之巨时,国家便具有远见地推出了“一带一路”战略?
为何近期我国大力倡导“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
过往,许多人将此视为我国的一句外交口号,抑或是用于消解过剩水泥与钢铁产能的策略。
如今审视,这实乃一场跨越数十年之巅的卓越谋略,旨在为规避“全球经济游戏崩盘”的风险而预先绘制的战略蓝图!
“一带一路”的核心理念,实则在于我国,作为手握众多胜利筹码的牌手,主动舍弃部分筹码,助力那些濒临破产的桌上伙伴铺设道路、搭建桥梁、铺设电线、建设工厂。
唯有助力他们茁壮成长,激活其经济循环,我国工业巨轮方能持续前行,我国商品方能持续拥有不竭的市场需求。
“人类命运共同体”并非空洞的口号,而是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工业国,对全球经济生态所进行的深刻洞察与精准把握。
若不构建命运共同体,仍旧秉持西方的“零和博弈、赢家通吃”的强盗思维,凭借我国制造业当前惊人的实力,恐怕真的会将全球其他国家逼入绝境。
逼死他人,中国亦无路。
中国需“达则兼济天下”。
这不仅体现了道德层面的崇高境界,更是生存之道的必然要求。
逻辑闭环已完全封闭。
2025年,这一万亿美元的贸易顺差,既是西方世界衰落的一个警钟,同时也是中国经济转型升级的号角。
这标志着旧时代的落幕,同时也揭开了新时代的序幕。
随着中国资本与产能的日益走向世界舞台,一个重塑世界经济格局的时代正波澜壮阔地拉开序幕。
在这一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遭遇西方的辱骂、围堵,甚至面临极端的反击。
两岸猿声不停,轻舟已越重山。
中国这艘巨轮已航行至浩瀚的深海,任何企图阻挡其航行的暗礁,终将被汹涌的波涛击得粉身碎骨。
中国再度成为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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